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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对话三十国汉学家:诺奖之后有压力 创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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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的5年,莫言没有发表新作,也鲜少露面 这一回,

中新社北京8月24日电 题:莫言对话三十国汉学家:诺奖之后有压力 创作小说追求完美

钱报记者贴身跟了他五个半小时——

中新社记者 应妮

莫言:出来一趟太紧张了 到处都在拍你,到处都在录音

第24届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上,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23日应邀出席“故事沟通世界:莫言对话三十国汉学家”活动。在活动现场,坦诚交流之余,大家彼此幽默不断、机锋迸射。

图片 3莫言。 中新社记者 韩海丹 摄

莫言一开场就说自己是从山东高密老家赶来的。“20多年前,我回一趟故乡需要20多个小时,现在只要4个小时。仅仅从高铁这样一个亮点来看中国,就可以看出几十年来中国社会的巨变。身为作家更是要跟上这样的变化、反映这样的时代变化。”

2017年8月23日,晴,北京,中国国际展览中心顺义新馆。

谈及读者最关注的新作品问题,莫言说:“我在家乡写了一批短篇小说,最长不超过1万字,很快就将在《人民文学》和《收获》上刊登,这也是近五年来首次比较集中地发表作品。”他坦言,重新拿起笔写小说,感觉有很多新想法,“以前笔下人物形象已经退出历史舞台,一批具有时代感的年轻人物形象出现在乡村、城市的各个领域,这给作家创作提供了多样性的创作资源。”

这一天,第24届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刚刚开幕。

有肯定的声音,也会有批评的意见。德国汉学家顾彬直言不喜欢莫言后期长篇作品,很想知道后来越写越长的原因。莫言说,任何读者都可以是批评家。写长篇是因为“写作中感觉不能满足强烈的叙事愿望,故事中人物众多,中短篇已经不足以容纳,希望有充分圆满的空间展示人物”。

就在莫言现身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的同一天,另一条与他有关的新闻也在朋友圈里热传:莫言的新的三个短篇小说,将要在新一期的《收获》上一道发表。而刚上市的2017年第9期《人民文学》上,刊登了莫言的戏曲剧本《锦衣》和诗歌《七星曜我》。

“您在哪方面还‘莫言’,还没有说出来?”面对一位突尼斯汉学家的问题,莫言笑了。他回答,“生活千奇百怪,个人经历曲折复杂,能够写到小说中的是很少一部分,任何作家都不可能把自己想说的全部都说完。”他提到2014年去台湾,星云大和尚赠与的一幅书法“莫言说尽”。“这幅书法作品含义丰富,既可以理解为‘莫言,你什么都不要说,你都说尽了’,也可以解释成‘莫言,你不要以为把什么都说尽了,你还要继续说’。我觉得这四个字很适合回答您的问题。”

下午1点45分,作家莫言亮相。

“您能说说什么是‘爱情’吗?”提问者话音刚落,顿时全场哄笑。莫言也微笑着看向这位来自秘鲁的女士:“我什么都能回答,就是回答不了这个问题。这真是几千年来存在的问题,也有成千上万种答案。我想清楚了下次告诉你。”

这是一场圆桌会,主题被投影在舞台背景墙上:那是一张莫言在网上最常见的照片,旁边写着:故事沟通世界:莫言对话30国汉学家。

莫言又说,“我去过秘鲁,对秘鲁印象很深,有六千多种土豆,我又是一个非常喜欢吃土豆的人。如果非要说什么是莫言的爱,那就是土豆。”在场所有人都被他逗得大笑。

莫言坐在背向舞台最中间的位子上,事实上,在没有位子的“观众区”,能看清的,也只有背向舞台的这一排座位上的嘉宾。

在互动过程中,莫言承认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确实会有压力。“读者的期望很高,自己也希望获奖之后还能写更好的作品,这都形成一种压力。所以过去我觉得写得差不多就拿出来了,现在就会反复修改,放一放再放一放,希望错误尽量少一点,起码自己比较满意才拿出来。”

在一个相对开放的空间里,开一个被许多人围观的圆桌会议,场面其实是有些怪异的。观众区越来越多的人和嘈杂的声音渐渐让会场的音响都显得有些无力。为了防止人太多,保安早早将整个区域用隔离带围住,只让出不让进。

“为什么还要写作呢?”他自问自答,“就是喜欢写小说,对小说艺术追求完美的病态般的热爱,希望能写出感到非常得意的作品,这种自我满足感是其他任何荣誉都无法赋予的。”

“我首先考虑的是本国的读者”

话音甫落,全场响起热烈掌声。

即使进入了活动尾声,但现场的30位汉学家对莫言的发问热情有增无减。

有人问:“我们见过黑狗、红狗,但您小说里提到过一种绿狗,那是什么?有什么含义?”

莫言回答:“我记得有一个小说里,一个孩子问母亲要一匹马,母亲问他要什么样的马,孩子说要一匹绿马。母亲说,这个世界上有白马有黑马,但就是没有绿马呀。但孩子一定要绿马。我想说的是,作者有时是会与生活作对的,无论是绿狗还是绿马,都是想让读者感到与常识的冲突。作者有时是会带着儿童的执拗和恶作剧的心情。”

图片 4莫言。 中新社发 阮煜琳 摄

又有人问:“您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之后是否会感到应该对读者负责,特别是对外国的读者?”

莫言答:“我们总会说写作的时候要忘掉读者,毕竟读者成千上万,过多地考虑如何去适应读者的口味,会让作者变得无所适从。您所说的担忧和责任固然存在,读者对你的期望很高,期望你有更好的作品。这对作者会形成很大的压力,也会很难把握。在没获奖前,改到觉得差不多了,就发了。但现在是再放放,再放放。如果非要说考虑读者,我想我首先考虑的也是我们本国的读者,而不是国外的读者。我自己对小说有追求完美的愿望,对小说艺术有着病态化的热爱,我所希望的是写出让自己得意的作品,这比任何奖项荣誉都更让我满意。”

有人问:“您会不会觉得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莫言说:“一个人一生经历有很多,任何一个作家都不会说自己已经说完了自己想说的。2014年我去台湾,和星云法师见过一次面。他给我写了一幅字,上面写着‘莫言说尽’,很有禅意——一方面可以理解成还没有说尽要继续说,另一方面也可以理解成说的时候注意,不要说尽了。”

莫言的回答都是紧接着问题,中间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停顿。

但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秘鲁女记者,提出了一个似乎终于难住莫言、甚至难住在场每一个人的问题:“莫言老师,我想请问您,爱是什么?爱情是什么?”

莫言笑了:“你听,大家都笑了。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我得考虑考虑。但我知道秘鲁,那里有6000种土豆,我爱吃土豆,所以如果问什么是莫言的爱?土豆!”

“嗓子哑了,就不接受采访了吧”

时针指向2点,在一片笑声与掌声中,主持人宣布活动结束,嘉宾合影。然而观众区的人早已迫不及待,拿着书冲上舞台向莫言索要签名,但被保安一一拦住。而我和下一场活动的主办方代表之一、浙江文艺出版社社长郑重一道,被挤到了舞台边缘。看着莫言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团团围住,郑重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所以这些年他也很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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